听风就是雨,你家男人没杀人。”
刚要来一场呼天抢地的妇人,当即止住了泪,倒惹得官差一下没反应过来。
“你说说你,本来就胆小,还要往死人面前靠。”女人转身细声细气的,扶着丈夫回屋子。
“还有你们这些看客,再胡说八道,别怪官府以造谣罪处置你们,趁早各回各家。”
有了这一次威慑,没人再敢随意开口,最多跟身边的人窃窃私语。
事关杀人大案,这边县令不敢耽搁,立即手书一封,确认了徐向乾夫妻所言真实,的确挖出了一具男尸。
不日孙县令就收到了信件,才最终盖棺定论。
只是苦了徐向阳的一双儿子。
饭桌上,孟梅花还没动筷,大缸二缸就开始抢菜,大缸正值半大小子吃穷老子的时候,很快一个馍馍下肚,面前的菜也以肉眼的速度少了一半,孟梅花第一次感到自己口粮受到威胁。
“我说徐向乾,这大缸也不小了,酒楼忙不过来,就让他去干跑堂吧。”
自知道哥嫂判了死刑,徐向乾整个人都蔫蔫的,他想去牢里看看,可架不住孟梅花让店里的伙计盯着自己,难以脱身。
“大缸还不到十岁,仍是个孩子。”这女人对一个孩子真够狠的。
“你看他这身高,说出去十三四去岁,也有人会信。”因着父母长的都高,所以大缸的身量比一般小孩高出大半头。
“不如送他们念书吧,等读两年书,刚好可以在酒楼里做个账房。”
徐向乾以退为进,试图说服孟梅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