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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谁知道呢,这么好的大葱,整个村都找不到,就这么全部铲了,真是浪费。”
“还真是,这菜园也不知上了多少粪肥。”
围观的人七嘴八舌,只有房舍如今的主人——王大顺,一张脸像吃了屎的样子。
别人不知差役在挖什么,他通过差役的嘴可知道,没想到自己这段时间,日日与死人为伴。
更恶心的事,每日饭食吃的菜,竟都是以死人为养料供养的,一股生理性的恶心,在胃里翻滚。
接着一股难以形容的恶臭迎面扑来,他再也忍不住,扶着墙角呕吐不止。
“什么东西这么臭?这土里怎么有人的衣服?”众人这才留意到,蓝色衣摆从土里露出。
仵作听到后,也围过来准备忙活。
根据徐向阳夫妻的口供,这匠人死亡时间不足一个月,肉身早就开始腐烂,露出森森白骨。
他小心的从土里捡起手掌放到桌案,围观的人这才恍然大悟,之后又后怕的汗毛倒竖。
杀人了!
“王大顺杀人了?”
一旁呕吐不止的王大顺,一口气还没喘匀,半死不活的靠在土墙上,就听到了这了不得的话。
若不是这徐向乾夫妻自己暴露,哪日尸身重见天日,他作为这宅子的主人,肯定会被定为杀人凶手。
自己这是差一点,就成了徐向乾夫妻的替死鬼!大热的中午,他的后背一身冷汗。
“我让你图这房子便宜,现在被人说成了杀人犯,看你怎么跟差爷们解释!”
当时徐向乾他们急着跑路,便低价处理了房子和田地,南和州有更大的富贵等着他们家,舍去这些也不觉得心疼。
王大顺婆娘串门才回来,不知道里面的事,一听家里来了官差,心慌的就往家里跑,差点跑掉了脚上的鞋子。
进门就听邻居石破天惊的这句话,这可让她们母子以后怎么活?直冲冲的就奔丈夫而来。
王大顺在生理加心理的双重压力下,整个人绵软无力,被婆娘一推,人便跌到了地上。
加上他脸色惨白,着实唬了妇人一跳。身边的差役见到他的惨样,心里也生了几分同情。
“你这妇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