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谁?”这大白天的,突然眼前冒出来个人,把李妈妈当场吓了一跳,声音里透着发抖。
刚刚她还纳闷,这小妮子居然有胆子顶撞自己,原来在这里等着她呢,敢情是找了个情哥哥给自己出头。
侍卫没说话,一个粗使婆子而已,还用不到他自报家门。
“噢,你是那小贱人相好的。”可对方不言语,看在李妈妈的眼里,就是被自己说中,害羞不好意思承认。
不然林儿只是府里最下等的丫鬟,有品级的侍卫为何会替她出头。
“李妈妈,你少污蔑人。”小丫鬟脸皮薄,被气的双眼通红,本来她还暗自高兴,这老太婆总欺负自己,这回就要被收拾。
不料这人满嘴的脏话,惯会编排,说出的话还不过脑子,自己还不到十岁啊,哪里来的相好。
李妈妈这话,当然也惹恼了侍卫,这婆子张嘴就要污人家小姑娘的清白,当真可恶。
思索间,双手便使上了力,不管李妈妈如何抵抗,仍被侍卫扭送进了昏暗的柴房。因着郡主还在府上招待客人,不好让外人将府里的笑话看了去,侍卫这才出此下策。
“你怎么随便关人啊你等着,等我出去,一定去郡主面前,告你一状。”
李妈妈在柴房大声质问威胁,刚被侍卫用力一推,她一屁股坐到了地上,仿佛受到了天大的委屈。
侍卫根本没打算与她纠缠,锁好柴房的门,转而去将长史尤廷东找了来。
李妈妈这事虽然不严重,但是性质恶劣,如果不慎重处理,一旦让这种不良风气在府里传播,对于这座新郡主府而言,大有“千里之堤毁于蚁穴”的意味。
只是下人之间的纷争,还用不到让郡主烦神。
“李妈妈,你不仅不做好自己分内的事,反而把活计推给其他人,是你身体有碍,无法做事,只能仰仗别人代劳吗?”
“我,我,我、、、、、、”李妈妈连说三个我,也没想出好的借口。
要是承认自己身体有恙,那主子会认为她是个废人,说不定把她赶出府去。要是不承认,那自己就是怠工的罪名,外加欺压他人。
显然不管是哪个原因,她都逃不了惩罚。李妈妈还没将这个问题圆过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