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你教养的好女儿,发生了落水的丑事,还有哪个好人家愿意求娶?”
韩仁发了老大的火,晚上也没有留宿在韩夫人处,而是去了吴姨娘的院子。
韩夫人也无心去安抚丈夫的怒火,而是火速的回娘家,把女儿的亲事定下来。
余夫人气的跟丈夫余方抱怨:“以前她女儿贵为知州府的千金,我这个舅母想着,两家能亲上加亲,促成大郎跟姌儿的亲事。”
“人家眼高于顶,看不上咱们家的门第,我这才跟程家订了亲。”
“她明知这个情况,如今又要把女儿嫁过来。别以为我不知道昨日韩府发生了什么。”
嘴上虽如此说,可她心里是属意韩家的。余家这一辈没有卓越的人才,只余老爷在七品的官位上多年,毫无寸进。
余家还要靠这个姑子帮衬,韩夫人平时没少拿出钱财帮补娘家,余家小辈今后做官,也需仰仗韩仁这个姑爷打点。
“你说,我怎么跟程家提退亲的事?”
生气归生气,冷静下来,如何使利益最大化,才是最紧要的。
“聘礼就不要了,全给女方当作赔偿。”
余方也知道自己家这事,做的不地道。
“好你个余方,装什么大方,你可别忘了,这聘礼里,大部分都是我的嫁妆,就凭你那点子俸禄,全家估计只够喝粥的。”
“哪有你说的这么不堪。”
程家没想到自家女儿会被退亲,程家小姐觉得面上无光,令家族蒙羞,便一根白绫吊死在闺房里。
风味楼钱老板组建的商队,除运送卤下水和罐头外,还有一大批粮食,目的地是京城。
这日,一出南和州的地界,他们一队人,就被一群突然冒出来,骑马蒙面的人冲散了队伍。
由于不是太贵重的物品,所以钱老板并没有请镖师走镖,都是一群草台班子。
所以面对这支训练有素的队伍,他们毫无招架之力,一时间伤的伤,逃的逃,好在无人死亡。
财物被洗劫一空,等钱老板知道这事,已然三日之后。
“对方不像是劫匪,人人都有刀,而且行动迅速,像是经常操练的骑兵。”
商队管事仔细回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