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还是忍住了。
李满福嘴巴可不会留情,“好你个罗氏,你儿子见事情败露,便拉我儿作垫背的,你们是何居心?”
面对罗氏的咄咄逼人,高氏败下阵来,正愁着怎么回击,孩子爹给力的发问,无疑成了罗氏母子的当头一棒。
“李大贵,你还是个孩子,本官不相信你这个年纪,能完全策划这一出案件。”
“大人所言极是,所言极是啊。”
这县令大人到底是读过书的人,把自己想说又说不出来的话,三言两语都说了出来。
谁料下一秒,她就开心不起来了。
“李满福夫妇,你们知道这是为何?”
两人傻眼,不明白县令大人为何有此质问。
要是知道,他们就会阻止自己儿子干的坏事,还会是现在这个境况吗?
“李大贵,你是怎么想到去找刘霄的?”
“家里人说罗寡妇从我家骗走了银子。”
“那你为何怂恿刘霄朝二房猪舍下手?”
“自从二房搬出去,赚了不少的银子,只顾自家买肉吃,买马车坐,那些钱本来就该是我们大房的。”
李大贵话一出口,李德权一口老血差点喷出口,这还是读私塾的学生呢,先生都是这么教的?
沈夫子表示很冤枉。
李德厚夫妻和大房,一副理所应当的神情,周围人全都以晦莫难懂的眼神望着这家人。
“父母是孩子的第一任老师,你们作长辈的,要学着约束自己,平时在家里的言论, 哪些话该说,哪些话不该说。”
孙老太不服的撇撇嘴,县令大人话里话外的意思,是他们家人都不好呗。
那她大孙子早早的考进县学,成为他们全家的骄傲,这又怎么说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