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,也不怕因为穿着寒酸,被别人轻贱了去。
大房虽然买了骡子,李君志完全可以骑骡子去县学,但是他没有小厮,自己没有多余精力和钱财去供养骡子,只好跟其他人继续挤这种古老的公交车。
村里人没事,就喜欢聊聊东家长西家短的,很快李君志早上才定亲的事,在孙老太和高氏特意的显摆之下,传遍了整个小刘村。
尤其这人还是小刘村一直被大家认为有出息的人,所以关注他的人很多,关于他的婚姻大事,也惹得许多人观望。
“大志,还是你命好,有出息,跟地主老财的女儿定了亲。”
书读的好,有钱人主动把钱送上门,要不了多久,估计他们这些泥腿子,连跟人家说话的份都没有。
李大志懵逼,近来在学堂一直被人叫李君志,一时没反应过来,“大志”还是自己的曾用名。
众人见他一副困惑的模样,“你一直在县学读书,不知道也正常。”
“这事历来都是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。有父母帮着操办好,自是不用你操这份心。”
李君志反应过来,突然脑海里闪现出一张美丽的面庞。
他把村民的话放在一块重新组织,得出与自己定亲的,必是近来朝思暮想的那位小姐。
嘴角微扬,看得出来他心情极好。
所以一到家,孙老太和高氏与他提起这事,他腼腆的回道:“一切谨听奶奶和母亲做主。”
两妇人闻言,本来还担心他会不愿意,见他表示同意,两人都把心放到了肚子里。
高氏喜滋滋,等儿子把人娶进门,她也摆摆做婆婆的谱,给自己整些仆人伺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