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都要笑了。
他可是听说,安和乡主请对方在小刘村做私塾先生的事,如果连结业考试都感觉困难,那乡主是不会特意聘请对方的。
“你张口闭口的说,这尤廷东在县学毕不了业,为了验证你说的是否属实,那本官就来测试他一下,看一看他的学问是真是假。”
“这是本官依照往年县学结业试题出的卷子,拿给他做做看。”
半个时辰后,“不错,这个成绩就是在县学,也算上等。”
最后,赵子帆被打了板子。
身娇肉嫩的赵公子,哪里受得起这等毒打?昏迷中还痛呼出声。
“来人!差爷,麻烦您给少爷请个郎中看看,我有银子。”
说着从身上翻出私藏的银角。
“这么点银子还想请郎中。”
“那劳您打些清水,再换份好的吃食也行。”
小厮只能退而求其次,他撕了裤腿上的一块布,给主子清洁。又慢慢喂食换来的一碗白粥,可赵子帆都烧糊涂了,根本没有进食的意识。
挨了几十板子,因为缺医生少药,加上天热伤口容易发炎发热,赵子帆最终病死在狱中。
李小苗把这事跟尤廷东一说,他沉默许久。
“我对他的仇恨,不足以想要他的命。”
有种我不杀伯仁,伯仁却因我而死的愧疚。
最后应了尤廷东的要求,把尸体从牢房里带出来,他亲手安葬。
当时的说法是,念在同窗一场,不忍他死后,连个尸骨都没有。
一般来说,对于死在牢房的犯人,狱卒的处理少了人情味,往往直接把人扔到乱葬岗,曝尸荒野,随意野兽啃食。
死者已死,可那些活着的赵家人,也终于迎来了自己的命运。
赵启也受到家族连累,没了官职,成了阶下囚。
赵家男的年满10岁,全部流放到西北荒凉之地,女子则全部编入奴籍,奴仆全部遣散。
贾家因受赵家诬陷造成的损失,由赵家一力承担,赵家的所有家资被充公。
没收许海白银一千两,被判为流放。
蒋氏被遣散之后,重新获得自由身,跟着郝世南一起离开,算是少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