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绪点头,“你说自己是赵家的丫鬟,可是赵达盛赵老爷子的赵家?”
“正是。”
“大约一个月前,管家把奴婢送到了城东南的院子,说只要奴婢伺候好来人,回头他会跟主母要回奴婢的卖身契,放奴婢自由。”
“大人,奴婢知道的全都说了,还请大人不要忘记自己的承诺。”
朱绪点头,“先把卖这金钗的银钱归还”。
许海看到跪着的蒋氏,哭的梨花带雨,可他没有心情去怜香惜玉,而是惶恐不安。
“许海,你可认得这个金钗?”
他看了看,有些不敢确信,没有开口。
“对,这也是被你替换掉的凤凰楼真品。”
“怎么可能?我明明把它们都、、、、、、”
他眼睛充血,猛然回头:“是你拿的对不对?你个贱人,枉我对你这么好。”
双手用力抓着蒋氏的臂膀,疯了魔般摇晃。
心里最后的那点侥幸,全都因为面前的女人化为泡影,而幻想的富贵,也成了镜中花,水中月。
差役连忙把人拉开。
“呵!”
蒋氏头发散乱,一改往日的温柔小意,冷笑,“对我好?没名没份的跟着你,对我处处防备,我的吃喝都是赵家管着,你可在我身上花过一两银子?”
“我为自己今后打算又有什么错?”也是这一个月,让她看清了这人的面孔。
“许海,究竟是何人帮你仿造假首饰?”
许是朱绪的威严,让他从失态中拉回。重新斟酌言语。
“大人,没人帮小人仿造,是小人自己做的假首饰。”
“你当本官是三岁小孩?会相信你这话?”
“本官已经派人把你的妻子和孩子,送到一个稳妥的地方,保护了起来,把你知道的都交代出来,时间拖的越长,越容易生变。”
就在刚刚,许海家来了一伙身穿黑衣服的男子。
翻遍了屋子的角落,都没找到他们想要找的人。
“蠢货,孤儿寡母的两人都看不住,养你们有什么用!”
赵达盛摔了手中的杯盏,也压不住心头的怒火。
许海如今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