强留下的暗号。”
到了差役们交接班的时候,接班的人,左等右等不见马强的人,于是领头的立刻跟朱绪汇报。
他们为了传递讯息,事先统一了暗号:圆圈是原地待命,波浪是尾随。
马强留下的标记就是波浪。
“你们两个先去,只需要盯梢,不要私自行动。”
他则带着剩下的人,冲进了当铺。
“把今日收的首饰全都拿出来。”
掌柜的吓的冷汗直冒,要不是认出为首的人是朱绪,他还以为是一伙入室抢劫的强盗。
朱绪一眼就看到了眼熟的金钗,几朵梅花,开的正盛,正中间用红色的宝石镶嵌,更平添了它的贵气。
这分明与任氏买的那支假金钗,一模一样。
怪不得马强这么笃定。
他看向钗身背面,上面醒目刻着“贾陆”二字。
“这钗子是何人所当?死当还是活当?”
“回大人的话,是一名20岁上下的女子死当。”
“此物作为赃物收缴。”
掌柜的一脸肉痛,那店铺的银子岂不是打了水漂?
其余两人照着马强沿路的标记,一直追到县城东南一角,一幢不起眼的普通房子前。
马强的标记,就到这里断了。
为了谨慎起见,朱绪、陈县尉带人赶到县城东南,早早的与在此盯梢的几人汇合。
屋里的人已经熄灯就寝。
“大人,这是一座两进的院子,据附近人说,里面住着一名年轻的妇人,还有一名聋哑的老仆,她们刚搬来不到一个月的时间。”
“有时会有一名男子来此,但都是夜晚,所以没人知道这人的长相。”
“陈县尉,你带几个身手好的兄弟,先把里面的人控制住,以点亮屋子油灯为信号。”
在没有揪出背后之人前,一切都还要小心行事为上。
几个闪身,几人轻声落地。
忽然“咻”的一声,陈县尉觉得耳朵处刺痛了一下,一摸还有鲜血流出。
心里暗暗懊恼:大意了。
若不是凭着直觉闪躲,此刻自己怕是少不得要挨结实的一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