养养身子,一时无法出门赚钱,只能在骡子上打主意。
眼见挣钱的机会来了,高氏岂能放过?着急去牵骡子,骡子被李德权每天伺候的舒舒服服,每天都没有事干,累了就睡,饿了就吃,哪里肯挪地方?就是一个劲的不愿意走。
孙老太气的直骂:“你个畜生,来俺家不是让你享福的,是指望你干活赚钱的,再偷懒、、、”
话没说完呢,她就觉得自己的脸像被树枝刮过,伴着劲风扫的面颊生疼。
这才意识到它本来是个危险物,于是一蹦三尺远,跳离被波及的范围。
少了一人的威胁,骡子老神在在的用尾巴扫了扫周围的苍蝇。
高氏已经不去想,婆婆为何突然熄灭了战火,如今她的心思都在放在跟骡子的较劲中。
“走呀,赶紧走呀!”
高氏拼命向门口拽,骡子就再轻轻的扥回来,站在原地纹丝不动。
也不怪这畜生不买婆媳俩的账,平时都是李德权给它喂草喂水,婆媳俩根本不进身。
张氏嫌弃骡棚脏臭,还有蚊蝇。
孙老太的不喜,原因在老伴身上,不管年纪多大,女人爱妒是天性。她跟李德权一起生活了几十年,从来没有得到过骡子的待遇。不能承认自己的可悲,那就只能拿粗声撒气。
“哞哞!”一声响亮的牛叫声,彰显着他的健壮。
“哪来的牛叫声?”孙老太跑出门,就见李小苗心花怒放的给牛喂黄豆呢。
那牛一身青黑毛色,身形健硕,四蹄有力的来回蹬地。后面拉着的不是村长家的牛车,而是崭新的车厢,上面缀着红色的流苏,甚是气派。
这谁家的牛车?莫非二房家里来了贵客?
“好耶!俺们家也有牛车了!”
一道欢呼的童声,像是惊雷一样,砸在老太太的头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