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大路一问三不知,只有回家问妹子了。但李小苗只神秘兮兮的说:“等东西做好你自然就知道了。”
李大飞也没闲着,跑到山上砍了根结实的竹子,照着妹子说的做了个四方框,其中两个对边都凿了洞,又分别插进去二十公分长的竹竿。
过了几日,李大路在石匠学徒的帮助下,把这块经过打磨的石头搬上了车。
“乖乖,可不轻,怕不是有两石重。”他更好奇,这个以人力难以搬动的大石头,花了大价钱买来干嘛。
进村这一路,李大路车上拉着怪模怪样的大石块,好奇的村民更多了。
“走,咱们都去看看。”呼啦啦的人追着牛车,都聚到二房的门外。
人多力量大,这回搬卸石碾,根本就不用李大路出力,自有村里人效劳。
众人围着石墩子猛瞧。李小苗出门一看,哪里还瞧得见他二哥?只听到老黄牛不安分的叫唤。
啧啧,看来这爱看热闹的基因,自古有之。
李大飞拿着村人都叫不出的东西,套在石碾上。
李小苗从口袋里摸出把黄豆递到老黄牛嘴边:“吃吧,吃完好干活。”
这个功夫,兄弟俩卸了牛车,给牛换上了石碾。
“咦?”
“这是要干啥嘞?”
老黄牛一步步进了院子。围着麦子一圈一圈的走起来。麦子被李大飞摊开,晒的透干透干。老黄牛行走间,还会有喳喳的声响。
“呀!”一开始麦杆还坚挺的以各种姿势存在,几圈经过石碾的碾压蹂躏之后,渐渐变得稀烂软趴。
“你们看,麦粒子都出来了。”
“你嚷什么,俺早看到了。”
还在隔壁搓麦子的李满福,听着外面的热闹,终于坐不住了。他拼命的往院子里挤,人群却纹丝不动。
“一个个闲的没事干,都杵在这里干嘛。”
可他不舍得走啊,难得能从家里跑出来,透透气再回去。只好望着众多后脑勺出神。
都怪这老三,一早跑的没人影,害得爹把他们几个盯得死死的。
李大飞用农具翻了翻麦秆,老黄牛又重复的转圈。李大飞把牛赶到空地,李小苗又摸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