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人诓出来,于是便成半蹲半腰撅着屁股摆动脑袋的样子。
原因就是怕崔铭追了上来,论单打独斗自己真不是人家的对手。
观察一阵后……
申浪屠再次喊道:“崔铭兄弟,是你不?你要是不出来申某告辞?”
话落,申浪屠拧身擦着雪面化出一只气罩三尾妖狐,想以极快的身法拉开与偷袭者的距离。
“啊呀!”
还是屁股上,又被一只箭矢刺中,虽然这次召唤出灵魄护体扎的不深,却还是被白矢刺进去一寸。
“出来?”
申浪屠拔矢的同时悬飞蹬空,为的是查找到偷袭自己的人,实在是大雪天气不配合自己,再怎么凝灵目扫视也只能是百米距离。
除了自己趟雪的痕迹,凹凹凸凸全是白茫茫的一片……
“我襙?”
由于心急竟然忘了吞药,蹬空五六米不足三秒钟便坠了下来。
不是自然落地,而是重重的砸进雪地,大片的积雪四溅成钵。
申浪屠躺在雪里吞了一枚药,不立刻起身为的是让偷袭者露面?
一分钟……
两分钟……
三分钟……
“装死……你比牲畜差的远!你自家的百十只箭矢全数还给你……
我看你怎解?”
清旻心中暗骂,也察觉到那老小子是在用某种方式解印。
解下白披,趁着申浪屠装死自己钻出雪层急速飞上谷坡……
当申浪屠感觉来人不会露面再次跃起时,探索到身后远处有雪草洒落的前一秒,屁股上又被钉上了一枚白矢。
吞药…飞扑过去只是一团矮树,吞药…再飞过去是个圆石。
“服了……申某服了……我襙!”
“兄弟,咱换个地方扎行不行啊?……嘶!”
申浪屠被清旻扎的有点迷迷糊糊,好不容易发现清旻的风披,屁股上后背上同时又被击中?
三枚丹药下肚,总是觉着自己烧心火燎的难受……
还自认为是被对方气着啦?
足足两个多时辰后,清旻穿回自己的风袍趴在敌人脚下,也没有被疲惫不堪申浪屠发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