熟透,脸也烫。
他真的不好意思听温凌讲一遍啊。
温凌抬起一只手捏捏程格的耳朵,声音闷闷的:“我没有不喜欢,程格怎么样我都喜欢。”
“但是……但是你不听我的,你都不听我说话。”
“你就只顾你自己……”
程格亲亲温凌的脖颈,“错了,下回肯定理你。”
温凌给程格撸毛,“没关系,我知道你喝醉了,喝醉了会有点傻。”
程格:“?”
“你的腿会疼吗?”温凌很关心问。
“不疼,都有东西靠着。”
“好,你要小心一点。”
程格笑了笑:“知道了。”
“饿不饿?”
温凌:“饿。”
“想吃什么?”
“皮蛋瘦肉粥……还有,还有煎蛋。”
“好,”程格仰头吻温凌下巴,“再躺会,我去做。”
程格才起身 回头一看,发现温凌已经迷迷糊糊闭上了眼。
昨晚消耗确实过大了……
吃过早饭,温凌拉着程格一起做手工相框,把温凌在村子里画的画框起来,挂到房间。
程格:“为什么这鸡都有特写啊?”
“那可是我和你第一次一起窑的鸡。”
所以很重要。
程格:“好吧,那这几个扔在地上的纸团又是什么东东?”
“啊,就是那天你帮我……”
“打住!”程格记忆闪现。
因为温凌要说互帮互助那次。
“好了我知道了,但这个不适合挂出来。”
“你自己不让我画你的,怎么纸团也不让?”温凌嘟嘟囔囔,怎么程格要求那么高?
温凌画画的时候程格经常会陪着,有天程格看见温凌画出的草稿就不对劲。
又是程格干那些破事的上半身特写!
程格羞的慌,叫温凌不许画,谁知道温凌不画他了会画那破纸团啊。
总之就是要把那事记录一下。
“没不让,”程格笑嘻嘻顺着温凌的脾气,“这种级别的要珍藏起来的嘛,挂出来容易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