番薯描述的太好吃太好玩,温凌听程格说完,老惦记着这事。
每回看见光秃秃的田,温凌就要问程格“我们什么时候才能一起窑鸡呢?”
程格从“再等两周”说到“再等两天”,终于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,两人在田里烧起了窑。
程格腿恢复的快的惊人,医生建议可以轮椅和拐杖搭配使用,程格小范围活动会扶着拐杖走路。
等泥土被烧的通红,程格叫温凌把用锡纸包好的鸡和番薯丢进去,再踩窑。
温凌本来怕烫,踩的小心,踩了两脚发现没屁事,直接双脚蹦到窑顶上,微微仰着头,站的雄赳赳气昂昂。
眼神在说“程格你快看我,快看我”。
“欸欸欸欸,”程格看见了,吓一跳,直接把温凌捞下来,蹙着眉弹人脑门:“你小心点,很烫的。”
温凌看程格皱眉以为他是腿疼,心疼死了:“你才不小心呢,你的腿疼不疼啊?”
本以为温凌被说了会卖乖,没想到这家伙是反过来训他了,程格差些没调节过来。
“不疼啊,是好的那条腿用的力。”
“真的?”温凌现在都会追问了,完全是把担心写在了脸上。
程格:“当然真的了,我另一条腿都没沾地。”
温凌这才松了口气,很依赖地抱住程格:“你吓死我了……”
程格心中一颤,心中有种奇怪的感觉,是他被呵护着,被无时无刻地关心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