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了,简直没眼看。
温凌戴着个口罩,就露出个玻璃眼盯着程格看。
“是因为药酒味太难闻了,但是我想离你近一点。”温凌还稍微给口罩的由来做了解释。
听了这种话没人会不心软的。
程格别开脸,强撑:“看你戴着个口罩我就想到你还发着低烧,我更气。”
“你不给我保证我就一直气我和你说。”
看程格一直不肯理他,还想背对着他,温凌也急了,“咋这样啊?”
程格也学温凌“哼”。
但程格看温凌闹脾气就会没办法要服软,温凌看程格发脾气那可就慌了,以为人不要他了。
得闹个更大的,得抓着人问清楚。
“程格你咋这样啊?”温凌说这话的时候已经压着程格的上半身了,眼眶被急红了,表情较真,“你自己都这样,你也瞒着我不告诉我你发烧了,你双标!”
程格理直气壮:“我们情况能一样吗?”
“怎么不一样?你就不怕发烧不怕疼吗?凭什么你可以瞒我我就不能瞒你?”
程格被温凌问的哑了声,他不说是怕温凌担心害怕,怕他有压力,不想让温凌去承担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。
可温凌又何尝不是?
程格不知道该怎么说,只重复:“我……不一样”
程格就觉得自己无所谓,但温凌就不应该被那些未知压着。
温凌去咬程格的唇,语气固执:“怎么不一样?”
程格心里想得理直气壮,但面对着温凌说出来,自己也觉得自己双标。
“那、那你不学好……我不对,你别学,有事就要和我说……”
“我就学!”
“你——”
“笃笃笃。”门被敲响,程格下意识把温凌按怀里,望向门口。
“小程啊,你们睡了吗?”
“啊,还没还没。”程格应了声,想让温凌翻过去躺好,可温凌已经赖上了他,抱紧了程格的不肯松开。
“那爷爷进来了哈。”
“啊……啊,好。”
程格没辙了,只好把被子拉上点,手摸着拍着温凌的背安抚,让人安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