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等会也给你擦。”
“嗯。”程格小心将温凌的衣袖拉起来,有几处泛青泛紫。
最严重的是那条刀口,开车男捅的那刀是一点也没留情,干了的血渍像条结痂。
程格擦的力道不轻:“疼了要和我说。”
“好。”
程格:“肚子要不要给你擦一下?”
温凌撸起衣服:“要。”
擦完肚子,程格又给温凌擦后背,这些地方都没有伤,相对快很多。
程格:“腿,裤脚卷起来。”
温凌的腿也没什么伤,只在小腿处有块乌青,擦起来也快,只是最后要拿热水敷一敷。
温凌看着程格给他拉好拉链,急着抢活:“到我帮你了。”
程格笑嘻嘻的:“你帮我擦脸。”
温凌认真给程格擦完脸和脖子,让程格脱外套程格也肯脱,但也只止于上半身了。
程格的手臂伤情比温凌严重许多,好几处皮肤紫到发黑,其实这样的手,抬起来都有些困难。
温凌没帮人擦完眼眶就泛了红,偷偷吸鼻子,被程格猫着腰看,程格笑话人:“要哭鼻子呀?”
“……哼。”温凌别过脸,知道程格是故意的,心疼死了,压着哭的冲动,沉默着帮程格擦背。
“现在不是很疼,就刚开始疼,真的。”
温凌一点都不信程格的话,要去帮程格卷裤腿:“……你的腿。”
“我自己擦,”程格按住温凌的手,“你别看啦,太丑,给点面子小温。”
温凌红着眼眶盯着程格弯弯的眼,程格就差和他说“求求”了。
“哼。”温凌起身出去捡柴。
程格的腿确实到了很丑的地步,一只变形,一只伤痕都斑驳,好在没什么出血的地方,不至于感染之类。
程格擦完腿,又擦干净手,去给烤鱼翻面,晃一下鱼汤。
温凌带了一把干柴回来,还带了几根又细又长还带着点青的树枝。
温凌已经自己整理好情绪,盘腿坐在程格旁边,把树枝给程格:“这几根可以当筷子。”
“好。”程格摸摸温凌的头,把树枝放火里烫一会儿,杀菌。
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