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对话总是这样:
程格严词拒绝:“不行,不涂。”死都不涂。
温凌手指上已经撩起一小坨面霜,抬着眼看人:“程格——”
程格一个激灵,低着头扶着脑门:“癫了。”
温凌不乐意了,眼巴巴问人:“你骂我呀?你不涂还骂我呀?”咋这样。
程格好笑:“……我骂我呢。”
最后温凌总能心满意足地帮程格涂着涂那,偶尔能“奸计得逞”。
日子就那样温馨地过着,倒是应了温凌先前那句有些中二的“我们的小日子过的可真滋润”的话。
临近期末周,日子忙碌却充实,程格他们队的球赛也只剩最后一场,地点在对手学校的体育馆。
大家尽最大努力就行,结果不是第一就是第二,总之有钱拿。
最后那场球赛定在周六,温凌好像比程格还激动,不,温凌这些天都很高兴,也乖的过分,像有什么开心事,老盯着程格看,看着看着就笑起来。
程格叫他“说来听听”,温凌又让程格“你自己想呢”。
想程格倒是没怎么想,这些时候温凌的小心思不是他能猜的,他就是乐意看着温凌开心,逗逗人玩。
早上温凌早早起了床,自觉穿好一件件保暖衣,等程格醒来,还硬要帮程格穿。
程格觉得这太幼稚太搞笑,又犟不过温凌,只能无可奈何地笑,最后还真张开手让温凌帮忙穿上了 。
以前的光景总是温凌总不乐意穿多几件衣服,穿着单衣就出被窝,然后打喷嚏,接着被程格二话不说捞回被窝,手脚麻利给人套衣服。
次数多了,程格就直接在温凌要醒的时候把人按在被窝里套衣服。
温凌给程格套好衣服,还要细心帮他扯整齐,学着程格之前的动作,拍拍程格的肩。
程格笑着感慨:“以前的我要看见现在这场景真能被自己无语到吐血。”
“啊?”温凌那小脸皱得,眼睛也睁不圆了,他可太不喜欢吐血这两个字了。
“啊呀……”程格心痒得要命,忽然凑上去抱紧温凌,在温凌脸上又贴又亲,嗅温凌身上好闻的味道。
太踏马招人稀罕了,特别想咬温凌,程格有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