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们……”程格顿了好一会儿,最后无可奈何,认输一般,声音很轻的“草”了声,垂着头低低地笑。
温凌觉得程格真神奇,刚刚好像要炸毛了,毛茸茸的,过了会儿又开始很好脾气地笑,暖洋洋的,一下子可爱一下子又好看的,太神奇了。
程格笑完了,跟温凌接着走,转了话题,有点八卦问:“话说你那俩舍友是什么关系?”
温凌眼珠子转转,踮着脚凑到程格耳边,小小声说:“他们是小情侣。”
程格又开始笑,笑的是温凌居然会说“小情侣”这样的描述以及温凌垫着脚和他讲悄悄话那样的说话方式。
“你为什么要这么小声?像小偷一样。”
“我不是小偷,吉吉说他不想让太多人知道,我要小声一点。”
大周末的,其实这条路上除了他们俩,根本就没有别人。
程格:“原来是这样啊。”
那个“啊”一听就不正经,带着浓浓的调侃意味,程格觉得温凌这家伙实在是太逗了。
回到新宿舍,两个人一起把东西都收拾好,稍微清理了房间,程格便开始做饭。
程格在洗青菜,温凌在一旁观摩,程格用手肘碰了碰温凌的手臂:“吃蛋炒饭再加煮盘青菜?”
温凌:“好,蛋炒饭好吃。”
“你知道为什么蛋炒饭好吃吗?”程格问。
“因为是程格做的。”温凌答的认真又真诚。
程格听了温凌的回答又忍不住笑,点点头:“答对了。”
温凌偏着头盯着程格的侧脸看,弯弯眼睛说,“程格,你最近有点不一样。”
程格洗菜的动作一顿,接着又继续洗,“怎么说?”
“你这几天总是在笑呢,”温凌的脑门在程格肩上一点一点,“你笑起来真好看,好喜欢。”
“每次你笑的时候,我都觉得好痒啊。”
“痒?”程格不明所以,他又不是痒痒粉。
“就心里,好像有东西在挠啊挠的。”
程格大概理解温凌应该是在说心痒痒的,但他也不好意思和温凌解释这其中的由来和涵义,只甩干手,蜷着手指,拿手指骨在温凌胸口上挠了挠,“别痒了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