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耳朵,右手在手机上划拉,点外卖。
挑了几样,程格又走回浴室,看着手机问:“想吃奶黄包吗?”
温凌嘴里还含着水,点点头:“嗯嗯。”
“饺子呢?胡萝卜玉米的那个。”
温凌又点了点头,漱完口,温凌说:“我还想喝皮蛋瘦肉粥呢。”
被冷水沾过的唇水亮又红润,比果冻还要晶莹剔透,程格别开目光:“已经点了。”
程格转身要走,却忽然听见温凌压着喉咙惊呼一声,忙凑过去,“怎么了你?”
温凌保持着抬手拿毛巾的姿势,曲起手臂抬高了些,拧着眉,目光从镜子上移到程格身上,“出血了。”
程格看着温凌手臂内侧的那块红色,有些哭笑不得:“没,不是出血,药油,昨晚给你涂的。”
“药油,”温凌重复一遍,低着头看那块红色,闷着声音叽咕:“我不喜欢这个药油,你不要给我涂这个。”
“那我下次不给你涂这种。”程格应下来,他记得还有一种透明的黄色药油也是涂擦伤的,只不过味道刚开始会刺鼻才没给温凌用。
“怎么这么不喜欢这种药油?”程格看温凌的样子,甚至是有点讨厌那块红色。
“丑,”温凌说,“吓人。”
那语气是认真里带着点委屈。
程格没想到温凌会觉得这个吓人,他还以为温凌什么画面都不怕的,毕竟之前他看温凌的画作觉着毛骨悚然,那家伙还一个劲看着他想要被夸,看电影也是,那么恐怖的电影温凌都能睡着,还能怕啥?
“吓人呐?还好吧。”程格说。
“反正我不要这个。”
程格笑了笑,“行行,待会给你涂没颜色的。”
温凌这才满意些,语气带着点软:“谢谢程格。”
出了浴室,程格看外卖还没怎么快到,便接着处理昨晚没处理好的事。
经过一晚上的发酵,虽然有些人拉回了理智,但更多的是随波逐流,人云亦云,事态总体是愈演愈烈的,而且很明显是有人在推波助澜。
程格本来想去监控室调取监控,但这样的这样的话温凌肯定要跟着去,他又不想温凌再看见那些画面 ,权衡之下还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