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格突然笑了出来,因为他完全看出来了温凌想问什么:为什么车快到了我就要安静?
糟糕了,程格觉得温凌傻的可爱,他怎么以前没发现温凌这么好玩呢?
程格手搭在温凌的肩上,额头抵着他自己的手背,嘴角压不下去。
温凌提了一下肩,有些担忧:“你怎么一抖一抖的?”
程格已经丝毫不在意那点脸面了,心里就想着逗人:“因为我在哭啊。”
结果温凌抬起另一只手,摸着程格的脑袋,安静下来,给程格充当人形哭枕。
程格:“!!!???”
程格一下子浑身都僵住了,触电一般,是贯穿全身的酥麻感,又麻又痒,就像……是抓心挠肝?
这不对啊!温凌不应该问他为什么哭吗?怎么直接上手了!?
不是!他怎么没有想打温凌的感觉?不应该哪个龟孙想摸他头,他就把人按在地上摩擦吗?不应该半夜都起来喊一句:不是,这人有病吧!?
现在这是什么状况?
他平时摸温凌只是因为觉得人像小孩,且因为温凌喜欢被摸头才经常摸,温凌这是也把他当小孩子了!?
而在认真安慰人的温凌,发现程格一下子就不抖了,得出摸头确实是安慰人的好方法这个结论。
程格身子绷紧了老半天,眼珠子转了又转,不知道该做何反应。
温凌不知道程格为什么会突然哭,但他每次哭都是因为难过和害怕,于是他对程格说:“程格不要难过,也不要害怕。”
“我会陪着你的。”
程格的心跳似乎停了一秒,随即剧烈跳动起来,他每次对温凌说会永远陪着他,都是哄人的,甚至需要用上撒谎道具。
可他知道温凌是认真的。
他也知道再也不会有谁能这样认真地对他说“我会陪着你的”这样的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