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程格像个没有神志的动物,那还不如让他死,可用刀子一点点削下他的肉,那就是让他求死不能。
羞愤和恐惧以及满腔恨意交织,程格哪怕小时候被丢来丢去,他都没有被如此羞辱过,也从来没有那样无助绝望过。
程格紧抿的唇张开,不可抑制地发着抖,那细微的颤抖不是因为害怕,是因为生气,他真的想杀了温凌。
吃完半碗饭,程格的体温就开始上升,呼吸也慢慢变得不正常。
温凌放下碗,拿湿巾擦干净手,又帮程格擦干净嘴,把脸贴近程格的怀里,就这样坐着,全然不顾他的腿伤。
温凌松开所有束缚着程格的绳子,勾着程格的脖子,语气是命令的,声音却很温和:“去房间。”
程格和温凌僵持片刻,他还是站了起来。
他能感受到有冰冷尖锐的东西正抵着他的后颈。
程格觉得羞耻,可在温凌的威胁下,别无选择。
意识是不清醒的,报复心却比昨夜更盛。
温凌伸出温凉的手,拿着尖锐的细针,在他后颈上磨。
他闷咳了好几声,又恐吓程格:“我背后疼,昨天没有这样的,你不要耍花招。”
温凌不明白,明明和昨晚差不多,却还是差点什么。到底是什么呢?
程格已经对细针划在身上的触感产生了应激,身子无端使不上力,就是再气,再想杀人,也不敢有多余的动作。
看着温凌圆着湿润的眼睛,眼尾很红,还有些好奇的神情,程格就觉得心梗。
不知道是气得太过,还是因为大腿上的伤,亦或是因为这具身体本来就不大好了,程格比昨晚还要早就昏了过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