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闻不到。”
温凌安静了会儿,大概是在甄别他说的话的真实性,好久,才继续说:“是薄荷的味道,还混了点橙子的味道,因为你的头发是橙子味的。”
听着温凌的描述,程格把自己想象成身体是薄荷,头是橙子的奇怪生物,又好像自己身上长了薄荷,头发被谁恶作剧盖了橙子皮,总之会很怪。
“可能是我洗头水和沐浴露的味道?”程格不太清楚自己的洗澡装备,只记得味道太浓郁了有些刺鼻来着,但是因为洗完身上凉凉的,他就喜欢用。
“那不是很呛,而且这样混合听着很怪啊。”
“淡淡的,好闻的。”
不知道为什么,大概是温凌说话时的呼吸会打在程格身上,他听到温凌说“好闻的”时,心脏像被毛绒绒的小猫轻轻地挠了几下,痒痒的。
程格小声咳了句,把温凌打着针的手放好,叫人别乱动,然后坐到温凌的病床边,抱着温凌很大方地让人靠着。
程格摸着温凌的脑袋,犹豫了会儿,还是问了出来:“今天早上……那个男的是怎么回事?”
“我不知道,”温凌打了个哈欠,“他一开始问我能不能坐我旁边,我以为他要坐那个位置,我就说嗯,然后就去了另一组,因为我不想和别人靠太近。”温凌说到这里,停了下来,微微仰着脸,那双无辜的大眼直直地看着程格。
程格马上心领神会,低头在温凌唇角亲了亲,“嗯,我能理解。”
接着温凌才继续说,“但是他又跟着坐过来了,说那边看不清黑板,那我就又挪了位置,但他还是跟着我,他分明就是故意的。”
温凌又停下来,程格还在思考那男的目的,见状连忙附和:“嗯嗯,对。”
“然后我就想走,不坐这里了,我叫他走开,他还笑着和我说那不是我的私人座位拦着我不让我走,分明就是在挑衅我!”
挑衅?程格按温凌的描述思考,那男的笑大概不是挑衅吧?程格觉得有意思,这算不算是一种变相的媚眼抛给瞎子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