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到底生没生气,还有这家伙抓着他衣服到底是要擦眼泪还是想擦鼻涕?
“你凶我。”温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程格。
“我、我不是,”程格也不是真的在冲温凌发脾气,就是想吓一下他而已,“我是怕你乱动把针弄断了,没真的要凶你,我是关心你。”
“真的。”程格添上这两个字为自己的话增加说服力。
“你骗人,你根本都不管我,一点都不关心我。”
程格觉得冤枉,平心而论,他对温凌不算差吧?也没有不管他啊。
“我没有,你不要胡说。”
“我今天下床的时候头太晕了,不小心摔了下来,屁股直接掉到地上,我的屁股还没什么肉,摔的很疼。”
温凌渐渐已经不哭了,说的很认真,但程格没有反应过来温凌是想表达什么,是在诉说委屈还是在抱怨他对他的一无所知。
温凌继续说着,因为几乎没有说过这么长的话,讲的特别慢:“上周我告诉你我嘴巴长了个痘,你和我说是正常的,你嘴巴也容易长痘,然后我去网上查,那是口腔溃疡,可是你晚上还给我点炸鸡,然后我就长了两颗痘。”
“虽然炸鸡有点好吃。”
程格哭笑不得,他真的冤枉啊,温凌说长痘他就以为是那种过敏引起的小痘痘,过几天就会自然好的,温凌不说是长泡他咋知道是口腔溃疡啊!
“你总是对我笑,会亲我,但你不看我的眼睛,那些笑容和亲吻都是假的,你还以为我不知道。”
程格不由一怔,原来温凌真的看得出那些细微的区别。
“你每天就会叫我早点睡记得吃早餐,可是从来没有管我到底睡不睡得着,有没有吃。”
“你和以前不一样,”温凌看着程格,像在透过这个躯壳直视他的灵魂:“你像一个机器人一样,但你的程序近乎完美,导致我察觉时无从说起,好像那都是我的不对。”
“我讨厌这样的程格,以前我什么事情都想和你说,但现在我都不想说,因为你没有真的在理我。”
“我……”程格想解释一两句,可发现温凌的话都直白的直击要害,条理清晰,逻辑严密,最重要的是这是事实,他确实在刻意躲避疏离温凌,让自己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