奇了怪了,温凌一天到晚脑子里想的到底是什么?而且到底是谁创造出了小疯子的语言系统,为什么温凌的话总能让他一瞬间脑袋空白,或者像有电流流经那样全身发麻。
“你脑子有问题。”程格丢下这样一句话又走了,气势汹汹,却不敢像刚刚那样走这么急。
温凌把阶梯上的棍子捡起来,继续跟着,并且在思考“炸毛”和“脑子有问题”有什么联系,完全忽略了程格的“你”字。
终归没想出来,然后就不想了。
虽然温凌很喜欢程格,但是他觉得有时候程格确实有点怪,他很难懂。
与此同时,程格也觉得温凌奇怪,简直就是在发神经,他自己也发神经,像吃错药了一样,现在都还起着鸡皮疙瘩,夜晚的凉风都冲不走他身上那股燥热。
太莫名其妙。
古怪,太古怪了。
到了山下,渐渐能看见行人,程格停下脚步,深呼吸几口气,尽量让自己忘掉刚刚在亭子里的画面。
温凌不知道程格突然停下来又突然深呼吸是什么意思,也跟着学,结果鼻腔喷出的炙热气息打在了程格脖颈和耳后,一下子又把人炸出了一身毛。
程格崩溃了,捂着脸蹲到地上,“服了。”
祖宗,真特么是祖宗。
“你怎么了?”温凌也蹲下来,好关心人的样子。
“你别管我了……”程格无可奈何,温凌是他遇到过的最最最笨的,也是最最最难对付的人。
“你肚子疼吗?”
“我脑壳疼。”程格的脑子真的要不能运转了。
温凌挪到程格面前,出于程格帮他按脖子的礼尚往来的自觉,伸手想帮程格揉太阳穴,才动了一下,就被程格猛然按住,程格抬起眼,两人目光交错。
可程格老半天吐不出半句话。
那话头只能由温凌来开,“你是不是发烧了,脸好烫,但怎么手又好凉。”
程格知道温凌说的是实话,程格太阳穴的触感是凉的,手下的触感却是温的。
“我有病。”程格松开了温凌的手,站起来,自言自语。
“我有药。”温凌跟着站起来,很积极。
程格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