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前一后地走,一个在落荒而逃,一个在后面追。
“你看上去有些生气。”温凌咬掉最后一颗糖葫芦,迟钝的大脑终于赶上程格此刻起伏过大的情绪,可他仍是不懂程格满脑子的复杂情绪:“你为什么要生气?”
“我没有,你才生气。”程格觉得温凌就是呆,什么都不懂,什么样是生气不懂,亲吻的含义不懂。
他哪里有生气,他只是在心烦。
温凌真的烦死人了。
“好吧,可是你走的太快了,我有点累,你走慢一点可不可以呢?”
“谁让你平时不锻炼。”程格没好气说。
后面可能是温凌走快了也可能是程格走慢了,不清楚,总之两人的距离是拉近了。
但不知道是程格绊到了温凌的腿还是温凌踩到了程格的脚,两个人都是一个踉跄,一起摔了下去。
只滚了三四个阶梯就到了平台,都没摔伤。
只是两个人的姿势有些怪异,程格将温凌的上半身都护在了怀里,而温凌又伸着手护着程格的后脑勺。
程格坐起来,也顾不得别的,第一反应就是检查人有没有事:“有没有摔到?”
“没有。”除了手背有些擦伤,温凌完全没感觉到疼,可他刚刚感觉到程格是撞到了东西的,“你疼不疼?”
“我没事。”程格觉得自己皮糙肉厚的,滚了几个阶梯而已,能有什么事?
知道温凌没事之后,那种怪异的情绪又涌上程格的心头,比刚才更加强烈,更矛盾。
程格站起来,嘟囔着责怪:“都怪你,离这么近。”真的是,又没欠他钱,离那么近干什么啊!?
内容是责怪的,只是他的语气里听不出多少责备和埋怨,反倒是慌乱后怕居多。
温凌这样迟钝更是听不出程格在骂人,反倒是觉得程格那样讲话有点可爱。
“炸毛”这个词忽然占据了温凌的大脑,以前不理解的形容突然具象化,他感到了一种新奇的愉悦。
昏暗的灯光下,温凌眼睛睁得很圆,程格看着那圆形渐渐变成了半圆,然后听见温凌很认真问他:“你是不是在炸毛?”
程格:“!!!???”
程格人麻了,他真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