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留下显眼的缝合印,这皮毛一文一两都卖不出去!”
本布泰紫燕一边笑着,一边轻轻地伸出了手掌。
在地上的死兔子里翻找了一会儿,很快找到了一只纯黑的兔子。
这兔子也不能算是纯黑的,它的兔脚上还有着淡淡的白色痕迹,像是乌云之中的一朵白云。
“这只兔子还可以。”
轻轻地拔下了头上的发钗。
本布泰紫燕在火堆旁边开始肢解这只兔子。
明明那发钗的边缘也并不是十分的锋利。
可,随着发钗的不断滑动。
整只兔子就从中间一分为二。
露出了下方淡白色的肉膜和更深处的骨骼以及内脏。
手掌轻轻用力一撕,整只兔皮就被扒了下来。
随手翻转了几下。
邬宫还没有看清楚她是怎么做的,密密麻麻的黑色绒毛就从头皮上掉落了下去。这些全部都是细小的杂毛和碎毛,随着这些杂毛碎毛的掉落,黑色绒毛逐渐变得油光发亮,就连那淡淡的白色印记,也开始变得醒目了几分。
弓着腰把兔毛放到了火上,炙烤水分。
本布泰紫燕用着略带着轻蔑嘲讽的笑容看着邬宫,她微微侧过脑袋,火堆从她身上的衣服之中透过,横看成岭侧成峰,远近高低各不同,柔顺的头发再一次遮住了一只眼睛,深邃的瞳孔在眼睛之中闪烁,点点星光再一次从瞳孔之中蹦出,让人忍不住想要凑近观看。
“看到没有,这才是一张完整的兽皮,没有任何的破洞,毛色完美,这样的皮毛有五张可以换一两银子,要是遇到了紧俏的时候,甚至一两一张”本布泰紫燕说着说着,眼神之中出现了一抹落寞。
她默默的将兔皮递给了邬宫,慢慢的又坐回了火堆旁边。
整个人的气质陡然一变。
如果说,刚刚是一个活泼可爱的小姑娘,蹦蹦跳跳的走进森林之中采蘑菇,那么此时此刻却变成了一个坐在悬崖边上忧郁的美人,淡红色的火光映照在她的身上,微厚的嘴唇被染得通红,让人忍不住的产生怜爱之心。
又仿佛一朵冲出污泥的莲花,只可远观不可亵渎。
邬宫对这个女人越发的好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