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福佑:“怎么了,莫愁,不好吃吗?”
李莫愁笑了笑,:“晚上吃的有点多,现在还不是很饿,你吃吧!”一边说着话,她一边把邬宫拉着坐到了自己的身边,慢慢地将身子靠在了他的身上,手指上那锋利的冰魄银针,不知不觉之间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邬宫感受着身旁那甜蜜的香风,突然有一些心动,原本一直拎在手上的兔腿,也变得不是那么的诱人了。
“哀家我饿了!”
坐在正对面的女人突然说话了。
这是她至今为止所说的第二句话。
能用哀家这两个字作为自称,邬宫感觉到很怪异。
哀家这两个字一般都是戏曲之中,那些扮演丧夫的皇后,才会使用的自称,其含义是自称可怜之人,无夫之哀。
一般的寡妇是绝对不会用哀家这两个字的。
这也是为什么邬宫觉得这个女人很奇怪的原因。
这个女人绝对不是汉人,光从面相上看就能够看出来。
可至于是哪一族的人,邬宫就没有这能力知道了。
不过,她好像有恃无恐。
即使是在面对着邬宫庞大犹如小山一般身躯的时候,她也是镇定自若,并没有表现出一丝一毫的慌张。而在此时此刻成为了俘虏以后,更是闲庭信步,又好像是回到了自己家一样,平静随和,让人啧啧称奇。
这也成功的让邬宫产生了浓郁的好奇心。
晃悠了一下手中的兔腿。
邬宫向着她说道:“伱要吃这个吗?”
“是的,可以吗?”女人的脸上挂着恬静的笑容,双眼好似深邃的星空,不管怎么看都不腻,稍显得有一些凌乱的发丝从左眼之上划过。
邬宫情不自禁地想到了一句诗——犹抱琵琶半遮面!
这女人当真是怪异。
长得并不是艳丽无双,但是身上那种高贵的气质,却是吴皇后都没有办法媲美的。
邬宫眼中情不自禁的闪过粉红色的光芒。
和女人深邃犹如星空一般的双眼对视在一起。
淡红色的原因爬上了女人的脸颊,赤红色的火堆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,火焰凭空高涨,热气翻腾,高温四散逸,气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