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抚摸着呢,已经发紫的皮肤。
邬宫时舒服的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火辣辣的疼痛感,被王语嫣这么一按一揉,顿时就消散了许多。
王语嫣虽然不会武功,但是按摩的手法却无比的老道。
邬宫有一些好奇:“语嫣姐姐,你怎么会按摩?”
王语嫣抿着嘴,用着只有蚊子大小的声音说道:“我从书上看来的。母亲有的时候会腰疼,那是南迁时候受的伤,我会经常帮她进行按摩,这样子腰上的疼痛感就会少一些。”
“哦?”邬宫脸上露出了笑容,:“这么说来,我还要感谢那个番僧,如果不是他,我也不会被干娘教训,也就不会被雨嫣姐姐你按摩了,更不会知道语嫣姐姐你的小手竟然如此的滑嫩。”
“油嘴滑舌的,黄姨娘看来教训的还是轻了。”王语嫣嘟着嘴,轻轻的捏了一下邬宫的腰。
虽然没用力,但正好捏在了伤口上,疼的邬宫龇牙咧嘴,随后王语嫣又有一些后悔的继续按摩起来。
邬宫一边感受着身旁少女的治疗,一边看着站在一起的三个女人,望着他们的背影,顿时感觉到一阵阵的触动,自己这算不算已经享受了天伦之福
三个女人聚拢在了窗户的旁边。
她们没有忘记今天来的目的。
实际上,戏曲早就已经开始了。
略带清凉的夜风吹拂着整个戏台,一个身穿着粉红色衣服的戏女,正在轻声低唱,戏台周围上百盏燃着灯笼的灯光把整个戏台照的雪亮。
台上的女人很漂亮,但却根本无法引起三个女人的认同。
她们所有的目光都在人群之中不断的寻找着。
很快她们看到了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,捉着一根拐杖,另外一只手抚着自己脸上的裸腮胡子。
黄蓉远远的看了几眼,摇了摇头。
太远了,根本无法看清楚他的脸上是不是有过易容过的痕迹。
灭绝很快又盯上了一个人。
那是一个穿着黑色长袍的老头,他的手上轻轻的摇晃着檀木佛珠,跟随着台上的清唱不断的抖动着脑袋,但又没有办法确定。
“这么找不是办法。
他有可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