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度分别的时候,我也好有一个念想。”
黄蓉犹豫了一下,还是把自己三人所见所闻说了一遍。
黄蓉一眼就认出了那个男人。
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,我又怎么能违抗师命呢?
灭绝脸色还没有完全恢复正常,她向着黄蓉看过去:“追不追?”
“你应该知道我有一个儿子。”段正淳犹豫了一下:“他是我唯一的儿子,他偷偷的从大理来到了中原,并去了曼陀山庄。
“算了,事情已经闹大。”黄蓉翻进了屋子,在里面细细的寻找了起来,很快就找到了,一柄折扇和桌面上还没有来得及写完的情书,以及一套刚换下来的衣服。
黄蓉轻轻的吐出一口气,接着脚下用力,人已经从碎石上飞了过去。
“收到了。亏你个没良心的负心汉还记得我,记得年年都给我写信。只是,那些信都没能保留下来,为了防止被阳顶天发现,我只能烧掉它们。”女人的语气有一些惋惜,不过紧接着就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说道:“不过没关系,你人在这里,一会儿再给我写一封好不好?
毕竟,那鹤爪状的兵器实在是太过于显眼了。
灭绝和黄蓉纷纷动手。
黄蓉却提了一下他的耳朵,警告的意思不言而喻。
“怎么了?”黄蓉脸颊绯红,但还是装作满脸疑问的传音入耳的询问道,只是目光狠狠的瞪了邬宫一眼,心中想到‘臭小子真是胆大包天,当我不存在这是吧!’
黄蓉红着脸在衣服里面翻找了一会。
灭绝看着他们两个的动作,又感受着周围静谧的气氛。
回头看去的时候,邬宫发现黄蓉和灭绝居然已经把满院子的守卫都给放倒了。
“云儿,我们当年说过,分开以后我会以最快的速度去找你,可是等我回去找你的时候,你已经嫁给了阳顶天我知道你是迫不得已,但既然你已经嫁给了阳顶天,那我再去找你,岂不是陷你于不仁不义、不忠不孝之地。这些年其实我日日夜夜都在想你。不然我也不会每到逢年过节,都会给你写上一封书信。”
房间之内,女人柔弱的声音仿佛酥骨的毒药,让邬宫听的只觉得口干舌燥,又闻着身边灭绝身上淡淡的体香,邬宫心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