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指这个忙,有想去的地方吗?我带你去。”
阿朱短暂的沉默了片刻,眼中闪过了挣扎之色,但最终还是说道:“我想去找我的爹娘。”
“嗯?”邬宫抬头,:“你有线索了?”
“我拜托孙然姐姐,请宫廷铸造办的铸金匠人看了一下。
这锁上的烫字工艺出自于大理,不是普通的人家能够铸造的。
只有大理的贵族才能够享受这样的工艺,我想去那边看看,能不能够找到我父母的相关踪迹。”
邬宫点点头。
虽然,他知道阿朱的父母是谁。
可,有些事情还是不要说的比较好,不然一没法解释,二也不确定是不是和小说当中一样。
毕竟,这可不是什么小说,而是一个真正的世界!
只是抱住阿朱的手臂更加的用力。
“我陪你去!”
“好!”
“夫君,你回来了!”
坐在厅堂大桌旁打瞌睡的女人,听到了有人走进来,立刻惊醒了过来。
“唔,对,我回来了!”
平一指醉醺醺的回到了家,太医院那连绵不绝断的酒宴,让他感觉到十分的疲惫。
他一辈子没穷过。
祖上十代都是郎中,不但积攒了丰厚的家底,其中还有不少世人皆知的名医、大医。
可那都是江湖名望罢了,做到太医院院判的却只有他一个。
从某种意义上来说,平一指是平家的骄傲,也是可以登上族谱第一页的先驱。
但,平一指心里苦啊。
他倒不是嫌弃这身官衣不好,实际上他很喜欢做官。
但如果这身官衣很有可能会影响到他和他全家人生命安全的时候,那么这身官衣也就显得并不是那么的重要了。
“我今天晚上要熬夜写药方,你不用等我了,先睡吧!”
“怎么又写药方?”女人立刻露出了不满,心中起疑。
但仔细一嗅,没有闻到什么女人的胭脂味,只闻到了淡淡的汗渍和酒腥味,这才放下心来。
平一指的夫人自然就是毒手药王的女儿。
当然,平一指并不是为着毒手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