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谁找你要的毒药?”邬宫突然问道:“毒手药王身在播州,距此地有千里之遥。
但是现在,我却无所谓了。”
孙然这时候也拿来了上好的松江棉纱布。
邬宫根本看不清楚细针,只看到那血肉横飞的伤口,以极快的速度愈合。
如果你没有皇室血脉的话,那你应该并不是那一滴毒液的目标。
“会!”
一间在东头,一间在西头,中间还隔了好几间屋子。
“你认识我?”
我会被派去救治受伤的参与者。
这位秦夫人不但是秦丞相的儿媳妇,还是当今吴皇后的闺中密友。
“两位,把易容摘了吧。”
“好,高官厚禄,受人尊敬。
“那就多谢姐姐了。”
实在是有一些太过于奢侈了。
我把蛇毒给他也有十多年的时间了。
拿到蛇毒以后,他便从福建搬到了播州。
邬宫摇了摇头:“不要卖关子。”
刚要伸手解释,平一指却快步走过来,伸出一根手指搭在了邬宫的脖子上。
“嗯!”孙然眉头一皱就要破口开骂。
邬宫不着痕迹的将那些黑色的血液,用松江棉布给吸走。
“等一下!”床上的阿朱却突然说话:“这毒可有解药?”
沉默了片刻。
全身经脉尽断,心脏被震成了碎肉。
但这只不过是我的猜测。
平一指如今身为官场中人,自然不能再拿着江湖气息的傲气。
我这辈子杀人无数,救人无数。
眼见着秦夫人请自己回去看病,平一指也没多想。
“现在吗?”
不过,如今他已经贵为太医院的院判,宫内宫外都拥有着极高的名望。
一边抹匀药粉,平一指若无其事的说道:“这外伤好治,但内伤难调。没有几个月的时间想要痊愈,十分的困难。
邬宫刚想要说不在乎。
手掌向后一卷,数个瓷瓶便飞向了邬宫。
但这毒要是那么容易就能够解掉,又怎么能够让我迎娶毒手药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