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,可是那些护卫却根本不敢去看她的脸,路上就是说话也必是恭恭敬敬的低头拱手而立。
而那一家大车店也并没有表面上的那样普通。
白天的时候虽然正常的开业,但只要一到傍晚就开始赶人,并且永远不留客人住宿。
对外的说辞都是客满,但后院的马车棚却始终都是空着的,邬宫也偷偷上楼看了眼客房,一个人都没有,除了最里面的那间房间以外,其他的客房里面都已经落满了灰尘。
很显然是很长时间没有人居住过了。
“偷情!”
邬宫几乎连猜都不用猜,就知道这个小妇人来这里究竟是干什么的。
这秦家的人还挺会玩,每天晚上都要跑这么远出来偷情。
只是邬宫不知道,这个女人究竟是秦家的谁。
难道是秦桧的女儿?
又或者是他的老婆?
同时,邬宫也不知道和她偷情的是谁,但一定是一个身份显赫的人。
不然,怎么会被宰相家的女人给看上?
又何必来到这荒郊野外?
虽然,不知道这个女人的身份,可对于邬宫来说,借她的马车进城,显然要简单上许多,也会更安全一些。
阿朱的伤势不能再拖下去了。
金莲汁的效果越来越差。
邬宫跟踪了两天以后,决定在马车返回临安府的路上设伏。
他没有带阿朱一起,而是准备等劫了马车以后再顺路去接她。
靠着大树,啃着从路上买来的牛肉。
听着由远及近的马蹄声,邬宫并没有动。
等到木质的车轮和地上的碎石块相互撞击,发出清脆的声音蹿进耳朵以后,他才从树后站了起来。
手臂快速的膨胀,眨眼之间,两对铁拳就像是汽车轮胎一样庞大。
经过了这些天的练习,他基本上已经可以熟练的掌握巨化和局部巨化。
同时,对于体力消耗也有了一个大概的认识。
并不是说身体膨胀的越发庞大,体力的消耗就越大。
而是巨化以后,动作的幅度越大体力消耗越大。
如果巨化以后坐在那里一动不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