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哪里古怪?
郭靖天生洒脱,憨厚,是一个没什么心思的直男。
想了一会,也没想出来个所以然,便屏气凝神开始继续练功。
一回到自己的房间。
黄蓉立刻重新打开了被自己揉的皱皱巴巴的通缉令。
望着通缉令上的面孔:“宫儿,你可一定要等着我去救你!”
眼神迷离,黄蓉的身上竟然情不自禁的闪过了热流
“站住!”
“干什么的?”
邬宫看着远处重兵把守的城门口。
脸上露出了严肃的表情。
临安府的检查,异常之严谨。
不管男女老少,只要没有路引,那么一律不允许进城。
并且如果回答不上来来临安府的目的。
那么立刻就会被抓起来,就连襁褓之中的婴儿也不例外。
光从这城门口的异样,邬宫却突然感觉到了一种风声鹤唳。
“嗯?他们怎么可以进去?”
邬宫突然发现了一些异常。
远处的一个马车队,在没有任何检查的情况下,径直的走进了城门之中。
门口的士兵也没有任何的搜查举动。
就好像根本看不见一样。
邬宫心中一动。
默默的记下了那个马车上的标记。
返回了城外的大车店。
经过了那金莲汁的调养,阿朱已经恢复了很多。
至少,已经能够自己从床上坐起来了。
身上的铁钩,也被她用衣服暂时遮盖了起来。
此时此刻,她伪装成了一个身材佝偻的老太太。
而邬宫此时此刻的样貌,则是一个肤色黝黑,老实巴交的农夫。
看到了邬宫进来以后。
阿朱从床上站了起来。
邬宫赶忙走过去扶住了她:“不要站起来,你的身体还没有恢复。”
“好!”
苍老的面孔和阿朱青春可爱的声音形成了鲜明的反差。
不过,邬宫还是可以从她的声音之中听出深深的疲倦。
那是身上的伤势导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