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入海口,控制了镇江,也就控制了河对岸的扬州。
难道他们真的是准备叛乱?
突然,他感觉到有人在拽自己的衣服。
回头看去是阿朱。
阿朱张张嘴,用口型说道:“现在应该怎么办?”
她的舌头就像是鱼饵一般,让邬宫忍不住想要上去咬上一口。
强忍下心头的想法。
邬宫做了一个离开这里的手势。
阿朱点了点头,带着他飞快的离开了这个宅院。
返回了旅店。
邬宫坐在桌子的旁边。
他的脑袋现在有些混乱,想要理解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?
但,因为缺少了重要的信息,他根本没有办法分析出有用的东西。
他感觉,自己像是身处于浓郁的白雾之中,伸手看不见五指。
挠挠头。
望着身旁,注视着自己的阿朱。
邬宫考虑再三,还是脱下了自己的外衣,把用油布一直死死缠在自己后背上的长帖拿了出来。
把长帖递给阿朱,邬宫坦然的说道:“本来,我不想把你牵扯进来的。
不过,现在事态的发展超出了我可以控制的范围。
我需要你给我出出主意。”
阿朱接过了长帖。
刚开始并不是很在意。
毕竟,这东西上面全部都是酒渍和污垢。
可是,看着看着脸色就变了。
变得无比的惊骇。
就像是见到了鬼一样。
“这!”
阿朱好像在一瞬间就明白了,为什么邬宫会成为通缉犯了。
这东西一旦有时上交到了朝廷,只要没有被有心人压下来,就会有无数人的脑袋搬家。
“这乡试的内容,每一个府都是不同的。
除了朝廷有备份以外,就只剩下每一路的转运使能有这样的能力,弄到辖区内所有府州的考题。
转运使一般是不会参与到这种事情当中的。
对于他们来说,他们已经裂土封王了。
只要不惹事,不会有什么生命上的大危险。
而一旦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