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此刻全身上下都是伤,活动并不是很灵敏。
因此,他干脆不去挣扎了。
就这么靠床坐着,盯着黄蓉看?
黄蓉看到邬宫安然无恙,转头正要准备离去。
可以和那双眼睛对视上以后。
一切就由不得她做主了。
推开了房门,关上了房门。
邬宫看着居高临下走到自己面前的黄蓉。
不知道是不是错觉。
邬宫总感觉她向自己走过来的时候,衣服摇摆起伏之间,能够看到一些明显不是衣服的东西。
黄蓉轻轻咬着嘴唇,强忍着身上怪异的感觉,坐在了床边:“把你的手给我。”
邬宫抬起了手,黄蓉把住了他的脉搏,柔和的内力也快速的涌进,她在仔细的检查着邬宫的身体情况,轻轻的皱起了眉头。
伤势正在向好的方向发展,可是邬宫的经脉不管她几次探查,都比她想象当中要细,并且可以轻而易举地察觉到在他的经脉之中,好像有着若有若无的异物在其中荡漾。
多年的经验告诉她,邬宫的身体之中有争议一种根深蒂固的毒素,这种毒素正在一点一点的侵蚀着他的身体。
而眼下,她对于这一种毒素束手无策。
“你是哪里人?”
邬宫摇了摇头,:“我不记得了,我一苏醒的时候就在陆家庄,是陆家庄的人救了我。”
邬宫也没有想要隐瞒的意思,快速的将自己所经历的一切全部都说了出来。
黄蓉听完了全部,但真正听进去了多少就只有她自己知道,邬宫也察觉到了她心布满了汗水。
见到她沉默不语的低头坐在那里,心中一动,用手碰了碰她的胳膊,黄蓉像是陡然惊醒过来一样,猛然抽回了手掌,有些心虚的说道:“那你怎么和赤练魔女牵扯到一起的?”
“我只是说了一些该说的话……她说到底也只不过是一个被负心汉欺骗的可怜女人。”邬宫换了一个更加舒服一点的姿势,慢慢的靠近黄蓉:“她其实一直都没有走出来,所以她才会变得凶残暴虐,心狠手辣。
早年间,他遇到过一灯大师,那个老和尚空有一身佛法修行,却依旧是个无能之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