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清甩在了身后,嘴里念叨着。
“没办法,慕小姐一路都是被夸赞着走过来的。您要是从政,那必然是一路顺遂。从科员、副科、正科、到处级用不到几年的功夫。可我们这样的年轻同志,某些人、极个别人,甚至还有些就不点名了的家伙总得活下去吧?以前我没得选,现在我想做个好人啊!”
慕清坠在林卫东的身后,也不着急追赶,可该说的话,也不放过。
“谁还敢不让您活了?听您的口音,也太标准了,都听不出来是哪的人?您好像不是本地的?也没有abc的味道啊。”
这位始终在试探。到现在慕清仍有些怀疑。
也不怪她如此谨慎,不久前不就发生了一件荒唐事吗?
在柳州不是出了个刘和平,仅凭一张嘴皮子,就混到了地委三把手的位置。
那人比林卫东更加离谱,一个三十多岁的年轻人,档案上写的是来自电子工业部,到柳州仅一年,便搅得当地官场 “人仰马翻”。
这位平时喜欢抓会风纪律,以铁面着称,不管是谁,只要迟到就要被罚。
他的作风不仅让普通干部敬畏有加,就连时任市委书记的刘知炳也对其礼让三分。
倒不是钦佩这位的作风。而是因为人家是从上面下派下来的,人脉惊人。
这刘和平,身上揣着红色电话本,还能熟稔地报出某些领导的电话。
动不动就是。“不用担心,我给谁谁谁去个电话,这事肯定能落地。”
并且还真的让他办成了好几件。
与那刘和平相比,这林卫东让人捉摸不透。
在底子没摸透之前,谁敢与他深交。
不要以为有李丹阳作保就高枕无忧了,那刘和平不也有个少将给他抬身份吗?最后不也就是那么一个结果。
现实往往比想象中更加复杂多变……
林卫东与慕清漫步在这片仓储区,随意的闲聊着。
“慕小姐,人去的地方多了,口音就杂了,听不出来也正常。”
“哦!那林哥不会大晚上的,就带着我一个女人这溜达吧,海风挺冷的。”
说着,慕清还紧了紧衣服,似乎不想再溜达下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