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们拿这笔钱去赌博了。违反了公务员法。
然而,这也并非无法操作。
招待应酬和赌博在某种程度上可以是同一回事,他们代表不同的意义。
此时,老马那边正在操作此事,即通过关系,让李首富出面,把这事办成因公应酬。
不止如此,就连老马的妻子都已经开始动身前往港岛、东南亚转移赃款,与有关外商订立攻守同盟。
同时,她不停地电话联络奉天一些“有头有脸”的人物,意图游说地方对抗中央。
这其实是一种办法。
在地方上,处级及以下官员,80都是本土官员。
这些人若不是犯下杀人放火、引发全国舆论的大事,基本上上级都会直接庇护,再不济也会予以关照。
因为他们树大根深,本土势力勾连过重,是打不干净的。
而处级及以上官员,本土官员就少了,80是流官,他们以刷履历为主,与本地土官相互配合,或者说互不干涉。
土官不干涉流官做政绩,流官不干涉土官原有局势。
头部企业家,能接触到省里的,因此,在地方享有非常优厚的待遇,不管是本土企业还是引进企业都如此。
中等企业主,一般与土官有密切联系,拥有一些社会身份,关系错综复杂,但势力仅限于本地。
小企业主或大个体户,与基层土官有些联系,过得滋润,但话语权为零。
小微个体户、打工群体、村镇农民,就根本谈不上话语权的问题。
而通过土官向上传达一个流官对于本土改革的重要性,是上级需要重视和考虑的因素。
为此,马夫人甚至找了一位大报记者给中央写“内参”“说明情况”。
这些手段,足够人头疼的了。
而听到慕清说她们没错的时候,林卫东就知道,老马要完蛋了。
“呵呵,慕小姐,若你们没错,难不成是我们错了?”
很多东西,多做多错的。
慕清终究不是愚蠢之人,她立刻想到,任何事情都不是绝对的。
张姨救马叔的方法没错,但这些举动透露出一种胜负欲,那就是“我男人没问题,你们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