辆。
可这功夫,改锥带着刘健和撬棍进屋了。
背着个包的刘健,手里拎着一堆菜,身后跟着拎了好几个塑料袋的改锥。改锥后面还跟着两个扛着箱酒的汉子,一个就是改锥的亲哥哥,外号撬棍的了。
“大哥,我回来了,这是我哥。”
改锥指了指身后的汉子。
那汉子嘴确实不好,进屋就一个字。
“草!你就是扳手的大哥啊。没听说过啊,混那的?”
这话刘健听了都皱眉头。
他和这家伙,在路上差点就没干起来,要不是自己身上带着大笔钱,肯定摇人弄他了。
不等林卫东有所表示,刘健没给那个汉子继续说话的机会,直接越过他,奔到林卫东面前。
“东哥,说话方便不?”
林卫东睁开了眼睛,点了点头。
刘健把包放在了林卫东怀里,贴着林卫东的耳朵道。
“东哥,四根大砖,我知道你要用钱,一时半会只能弄来这么多了。武长胜那面”
刘公子还是长了点心眼的,扳手出事的时候,丫是一分钱也没出,如今到林卫东这,他一口气拿出这么多。这让扳手知道了,心里会膈应的。
往后注定是一把连了,这个影响还是要注意的。
所以,他选择了悄悄的和林卫东说钱的事。
其实大可不必,因为刘健进屋的时候,扳手没在家。
他把钱财交了上去,不知道该怎么说武长胜那里已经把老项家围了个水泄不通了。
林卫东也不想这么快就去打听武长胜的事,显得太在意他了。
东哥只是接了过来刘健的背包,狐疑的看了刘健一眼。
“这么多?怎么?知道我晚上有货靠岸。上我这进货来了?”
其实,林卫东知道刘健的意思是,自己和武长胜开干是需要钱的,所以准备了这么多钱,想要卖好给自己。
可他故意不把话题引到那里,仿佛武长胜的事,是无所谓的事,自己的事更重要。
东哥今天唯一的大事,就是有货靠岸。
刘健听了一愣。
“啊!东哥,那武长胜可找你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