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白搭。
这下他更加着急了,可他妈的眼前这木门质量好的很,好到让李怀松都骂娘了。
“妈的个逼的,哪家做的门?啊?咋就他娘的烧不着?”
眼看李怀松手里的衣服都快烧到手了,而那门只是被熏黑了一片,黑的里面有满片火点在闪,可就是烧不起来。
“我他妈耶!”
李怀松恨恨地将烧到手的衣服扔到了地上,扭头狠狠地瞪着秀玲。
秀玲这下也不敢再出主意了,她以为木门很好点。
殊不知,木材也分三六九等,有些木质密度紧实坚硬,很不易点燃。
李怀松瞪着秀玲:“还有别的办法没?”
秀玲心虚的说道:“用……用斧头劈……”
李怀松气道:“一指厚啊,得劈到猴年马月啊。里面都没动静了,等劈开了,人也没了。”
秀玲无奈的叹了口气:“唉!”
李怀松更加气了,一脚踹到门上,可是差点又被弹出去。
这时李小树忽然说道:“叔,我听同学说,鬼都怕鸡叫。”
李怀松与秀玲闻言一愣。
对啊,鸡一打鸣,就代表天亮了,那鬼绝对会被吓跑。
李怀松当下也没说话,直接向着院门跑去。
有的人,会将两只鸡养在院门的门头上,因为盖的房子,院门往里走是有顶棚子的,是与配房是一体的,我们这里称为“过道”。
在门头上养两只鸡,刮风下雨都淋不到,又省了院子里的空间,那时候的鸡扑棱一下就能飞到门头上,有的还能飞到低矮的树杈上。
这个就不多介绍了,每个地方的建筑风格,都是不同的。
李怀松当即来到院门跟前,用力一跳,抬手就将门头上搭建的板子上的鸡篓子给薅了下来,里面有两只鸡受到惊吓,扑棱了开来,但是这家伙不到点,懒得叫。
不过幸亏这两只鸡里有一只是公鸡。
李怀松将手伸进鸡篓子里,抿着嘴说道:“别睡了,今天就靠你来救命了,如果有用,你以后接着打鸣,如果没用,你明天绝对在锅里炖着。”
很快,李怀松抓出来一只公鸡,公鸡个大,鸡毛黑长,很容易分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