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人。”
李怀杨奇怪道:“难道算命的说,你除了会遇小人,还会遇到贵人不成?”
张常青一怔:“你……你咋知道?”
文英也连忙点头:“算命先生,也确实说过,看相就是为了测个祸福,然后再来破一下,不然算命只算凶,这不是给被算命的徒增烦恼吗?”
李怀杨愣神道:“那……对方肯定给了破解的法子了,或许你们一直在找那个贵人。”
张常青与文英对视了一眼。
张常青对着李怀杨点头道:“你简直是太聪明了。”
李怀杨眉毛挑了一下:“这种事,根本不用猜。”
张常青两口子的表现,确实有些过了,太热情了,李怀杨知道,对方这是将自己看成算命先生嘴里的贵人了。
李怀杨不知该高兴,还是该纠结。
他纠结于自己根本不是对方的贵人,很有可能,自己就是他们嘴里所说的那个小人。
不过,李怀杨知道,自己并没有恶意,只是想知道配方而已,自己不可能就是那个小人。
殊不知,他以为的,并非就是他以为的这么简单。
一天之后,李怀杨还是凭着自己的心思,到张常青的蜡烛作坊内,神不知鬼不觉的用指甲伸进颜料罐里,抠了一点颜料。
对于别人来说,这点颜料没任何用途,但对于李怀杨来说,这一丢丢就足够了。
李怀杨得到了颜料,就与张常青夫妇提出了告辞。
张常青虽说有意想要挽留,但终归是不能强求。
并且李怀杨还要赶回去,将颜料给分出来。
李怀杨傍晚时分回到的家。
这时,家里人正在吃晚饭。
家人见李怀杨回来了,刘桂娟抱着三岁大的李小树问李怀杨道:“你去哪了?几天几宿没回来。”
李怀杨撒谎道:“去找客户商量事了,对方盛情难却,邀自己在他们家住了几晚。”
刘桂娟半信半疑。
李怀松却笑道:“大哥,你可真够辛苦的,吃了没?”
那时候李怀松还没结婚,对哥哥嫂子还算尊敬。
但人一旦成了家,就有了自己的私心,谁不想往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