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没想过,还是安安稳稳的种地比较稳妥,俗话说,隔行如隔山,换行如换天,很难啊。”
李怀杨说完,又端起酒盅一饮而尽,此时他已经醉眼惺忪了。
张常青见状,连忙问道:“小哥,多大了?成家了没?”
李怀杨一听这话,就有点狐疑了,一般在乡下,对方问这两个问题,基本上都是想保媒。
“二十七了。”
张常青两口子一听这个年纪,当即就有点脸色难看了。
李怀杨察言观色,连忙说道:“只不过家穷,还没有成家。”
“哦?”张常青两口子这才又舒展了开来。
其实他们不知道的是,这李怀杨根本没说实话,当时他儿子李小树已经差不多快四岁了。
李怀杨见张常青一听说自己二十七了,脸色就变了,心想肯定是要为自己做媒,他忽然改变了想法,不用冒险去偷颜料了,不如等对方给自己保媒的这段时间,趁机打入对方作坊内部,寻找机会得到配方。
但,张常青却没再说保媒的事,而是开始说自己的蜡烛作坊有多强,这倒让李怀杨有点心里摸不准对方究竟是什么意图了。
而张常青老婆也是在旁帮忙附和着。
李怀杨满头问号,只想挠挠发痒的头皮。
正当他不知如何应付时,张常青话锋一转:“我跟你说句实话,做生意,确实很难,但你做顺当了,也就简单了。”
“哦?”李怀杨有点狐疑,对方如此说,莫不是想教自己生意经?
果然,张常青继续说道:“什么时候,趟路的,都比过路的难,只要前人将路趟开了,后面的人就好走了。”
李怀杨说:“是这个道理。”
张常青道:“我见你为人诚恳,想拉你一把。”
李怀杨一惊:“难道,你要教我做生意?”
张常青摇摇头:“可不止这个。”
李怀杨眨了下眼睛:“还有啥?”
张常青与文英相视一笑,然后再看向李怀杨:“只要你想,我这个作坊都可以是你的。”
李怀杨差点没一屁股摔桌子底下去:“你老哥,可别开这种玩笑了,你看我像那种人吗?”
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