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常青看着对方摸着自己的东西,心里十分自豪:“咋样?颜色不错吧?”
李怀杨不可否认的点点头:“确实,不错。怪不得你能对一千块钱,不闻不问。”
张常青笑道:“还是那句话,钱没了,可以再挣,但命没了,想挣也挣不了。你说是不是?”
李怀杨笑着点点头:“你说的对。”
张常青忽然说道:“还是先包扎一下吧。捅的还深不深?。”
李怀杨摇头:“还撑得住。你这蜡烛的颜色,也确实独特啊,是放了啥颜料了?”
没想到这就是李怀杨的计谋,先来次苦肉计,然后与对方有了能说话的关系,打听颜色的调配方法,自然就会水到渠成。
可谁知张常青神秘的一笑:“……这可不能说,不然以后饭都没得吃了。”
“哦?你是怕我给你泄露出去?”
李怀杨说的也很直接,通常对方都这样说了,听者就不该再问下去,看破不说破,可偏偏他就要问。
张常青嘴角动了动:“……你也知道,做蜡烛的作坊,多不胜数,若是让其他作坊知道了配方,估计自己也得关门大吉。”
“言重了,我又没想着跟别人说,况且你我聊的又这么投机,我岂能害你。”李怀杨为了打消张常青的怀疑,不得不找个理由说下去。
“也是,那我就不问了,现在的蜡烛作坊,都是苟延残喘,说不定,哪天就倒了,不过,你这蜡烛,绝对是独一份的。”
张常青听着夸奖,虚荣心又起:“那是,我们家的蜡烛,十里八乡都很有名。”
李怀杨点头:“也是,那我先出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