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了,心里也来气,但也没什么办法,话都泼到地上了,想收也收不回来了,只好说道:“……毕竟你也是当哥哥的,他说话不过脑子,你作为哥哥,就多担待一点吧……对了,你准备给他安排个啥活?”
李老汉故意将话题给转了,李怀杨心里有些无奈,既然话都堵这儿了,那就迎下吧。
“白天忙,打货的也多,没我在,会出乱子,晚上轻松些,就让他晚上看两个蜡机吧。”
“熬夜啊?”李老汉有些担忧:“……也行吧,就让他先试试看吧。不行了,再说。”
这李老汉得话里,肯定还是很偏向小儿子李怀松。
李怀杨能听的出来,但他能说什么呢?话已至此,他还得回作坊看看伙计们有没有打瞌睡。
当下站起身说道:“爹,娘,我去作坊看看。”
老两口点点头,李老汉说:“去吧。”
李怀杨刚走了一步,又被李母给叫了回来。
“你等一下,你要多关心关心小树啊,今天他说有个老奶奶将他送回来的,我压根就没看到,你多留意一点。”李母皱着眉头交代了一声:“可别是拍花子的。”
李怀杨点了点头: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说完他就走了。
出了门,隐约听到李怀松房间内传出一些声音,他只觉得脸颊微红,摇了摇头,就进了自己屋,来到隔间,看到儿子又睡熟了,就帮着盖了盖被子,然后轻步退了出去。
他走在黑漆漆的小胡同里,老感觉后脑勺的头发被风撩着,他也没在意,没几步路他来到了作坊的院子里,作坊的窗户里透着蜡烛昏黄的光亮,还夹着着几个男人聊天的声音。
“老程,你可别打瞌睡啊。房子着了没事,你可别把咱们给烧了。”
“妈的,就这事儿,都过去多久了?还提?挂嘴上了?信不信用蜡把你嘴封上?”
“别啊,是掌柜的亲自交代的,咋?他能说,我就不能提了?”
“切,你算是啥级别?掌柜的是发烧的,你要是给我发钱,我也听你的,行了,别他娘的倒里面水,看着底。”
熬蜡油,需要往锅里添水,不然整块蜡放进去,一是火大容易起黑油,二是蜡油太热会挥发出去一些,减少产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