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能说话了吗?”
我老婆不确定的摇摇头:“再等等看。”
我说:“大白天的,不用怕了。”
“那要是他待到晚上呢?晚上可咋办?”我老婆还是很担心。
我也愁上心头,孩子一直哭个不停地话,怕哭伤嗓子。
不多时,我妈也进来了。
我问:“小妮儿呢?”
我妈说:“你爹看着呢。只要往这里一抱,就哭闹,昨晚绝对迎上东西了。”
我没有否认:“本来走夜路就怪。那接下来该咋弄?”
“正午,用桃枝在房间里挥,阳光一毒,就能将东西给赶出去。”我妈说道:“这几天,别出门。让那脏东西盯上,很难不在门口守着你,只要你一出门,绝对还会跳你身上。”
我苦笑一声:“妈,你别吓我啊。”
我妈说道:“没吓唬你,我都见惯了被鬼吓哭的小孩了。”
这我倒是很相信,我亲眼见过我妈给小孩子吸手,一吸一口血,没有任何伤口,有个读者说,是不是牙龈出血啊?我可以很负责任的说,真不是。
被惊吓住的小孩子,虎口处都有一条黑筋儿,很明显,但你要将小孩的手掰直,那条黑道道,肉眼可见。
搞不懂,这是什么因素。
我小时候被吓到过,我奶奶带我去一个老太太那里用针扎手指肚,挤点血就不哭了,但我不记得了,反正那时很懵懂无知。
我又问:“念夜哭郎顺口溜,到底管不管用?”
我妈摇头:“没用。你爷爷说过,那东西不是让人念的。”
我想了一下,天惶惶,地惶惶,俺家有个夜哭郎,活路神灵念三遍,一觉睡到大天亮。
此时我妈说,不是给人念的,难道是给神灵念的?
我问:“那要给谁念?真给神灵念啊?”
我妈说:“有的地方说的是“过路君子念三遍,一觉睡到大天亮。”
我问:“君子?哪有君子?”
我妈说:“这小曲儿,是要用毛笔写到红纸上,然后晚上贴在槐树上。君子,指的可不是人,而是鬼!”
我眨着眼睛问:“不是吧?鬼,看得懂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