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风离王临安家很近,站在门边扭头就能看见诊所有没有开门。
可是,谁也没发现王兴义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了。
王光荣见自己爹也不说话,就看了一眼,当看到王兴义张着嘴不知在想着什么:“爹,你咋了?这东西不会传染吧?”
许东风脸色惊变:“应该不会吧?”
江兰说:“不会传染,要传染,我还能好?”
王光荣这才松了口气,可王兴义却还是面容不展。
王兴义问:“我能揭开一点绷带看看伤口吗?”
江兰似乎已经习以为常了,她说:“可……可以,这东西太粘手,我给你打开。”
王兴义点点头没说话,说真的,他也恶心这个味道,不到万不得已,他也不想用手去触碰。
江兰伸手揭开一条大腿上的绷带,露出了里面的一块小伤口,可这根本看不出有多大面积。
王兴义看不到大概,只好说道:“再揭开点。”
江兰点点头,又往外撑了一手指宽,这下王兴义可算看清楚了,只见一片巴掌大小的伤口展现了出来,形状无规则,似云朵,只是这云朵早被黑色的粘液覆盖,成了一个巴掌大的黑云。
“嘶——天呐——”王兴义倒吸一口凉气:“黑……黑云煞——”
“什么煞?”
江兰惊问,就连王光荣与许东风都听愣了。
王兴义再次说道:“黑——云——煞——”
“黑云煞?”众人在嘴里咀嚼了一遍。
王光荣惊问:“爹,你怎么会认得?”
王兴义沉下了脸:“当年,你姑他公爹就是害这个死的。”
“啊?”王光荣一惊:“这么恐怖?”
一听见死字,江兰再次大哭了起来:“啊——可让我怎么活啊——”
王兴义连忙劝道:“先别哭,还有的救。”
江兰立即就像抓到了救命稻草,她直接给王兴义跪下了:“大爷,你……你说真的?”
王兴义说道:“你先起来,跪也解决不了问题。”
江兰连忙说道:“只要能救明顺,你要什么,俺都给。”
王兴义连忙将江兰扶起来:“别行这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