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张喜子感到一阵好笑,但他忍住了笑,说道:“你以为上嘴唇下嘴唇一碰,就能请回来?”
王光荣闻言一怔:“咋?难办?”
张喜子说:“不是难办,是麻烦!”
王光荣没好气道:“那不就是能办吗。”
张喜子点头:“是能办,可也比较麻烦。”
王光荣眉头一皱:“你管他麻不麻烦?那还不抓紧?”
张喜子看了下外面就要太阳落山了。
王光荣急道:“你看啥呢?抓紧的啊。”
“哎呀——我不是说了嘛,麻烦的就是要等到晚上十二点呐,还得跑程老九坟头,摆贡品,上香。”张喜子不耐烦的瞟了一眼王光荣。
王光荣骂道:“操蛋,这么麻烦,你狗日的从哪学的这一套?”
“书上呗。”张喜子淡淡的说了一句,然后又问道:“你真不要那两成了?”
王光荣迟疑了一下,但他看了一眼带着淡淡笑意的张喜子,心下一恼,这小子到现在还跟自己玩心眼儿,如果自己说要,那他肯定会百般拖延。
在家人与金钱面前,王光荣还是有良心的,他之所以迟疑,无非是对钱还是有些贪念的,可转念一想,再多的金钱也不如亲人的性命要紧。
所以,他对着张喜子说道:“老子不要了,贪的多,失的更多。不要了,不要了……”
张喜子大笑:“好,但,你也不准将此事说出去。”
王光荣怒道:“老子能跟谁说?老子最多以后不与你坐一张牌桌上。”
张喜子得到满意的承诺,心里早就乐开了花,可是,他没有将王光荣那句“贪的多,失的更多”放在心里,否则,也不会走上这条不归路。
天渐渐地黑了下来。
张喜子父母吃罢饭,对张喜子打了声招呼,就去上班了,从他们眼里可以看得出,他们是真心溺爱这个二十多岁的儿子。
王光荣看着张喜子父母的背影,忧心道:“喜子,听哥的话,把这鬼送回去吧,你爹妈对你是真疼爱啊,你就不担心?”
张喜子无所谓的说:“疼是疼,爱是爱,可他们也不能跟我一辈子啊,我总要等他们百年之后,找条吃饭的路子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