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玩意儿没了,还能算是男人吗?他求爷爷告奶奶的跪了下来,希望那位鬼爷爷将自己的男人之根还回来。
可是刚才那个恐怖的“人”,早已消失了。
他哭求了半晌,忽感裤裆处凉飕飕的,他大喜过望,难道鬼爷爷被自己的诚心给打动了?将自己那玩意儿还回来了?
他迫不及待的将手又伸了进去,他好似又摸到了他那东西,一股喜悦感爬上了脸,可是,他忽然又感觉,手里的那东西,居然在动。
他表情定格了。
他慢慢的将裤子往下褪,手里也握着那“会动的玩意儿”往外拉。
当他看清楚手里拽着个什么玩意儿时,他吓得魂飞魄散,只见一个蛇头正在他手里不断挣扎着。
“啊——”张喜子被这蛇头给吓的大叫一声,昏了过去。
也不知,什么时候。
迷迷糊糊中的张喜子听到几个人的谈话声。
“张叔,刘婶。做晚饭呢?”
“嗯,是光荣啊?吃了吗?”
“吃过了,你们晚上夜班?”
“是啊。有点熬人。”
“可不,得多注意休息才行,再过几年熬到退休,就躺着享福吧。”
“嘿嘿,享啥福啊?地里还有一堆活需要干呢。唉!人啊,受苦受累一辈子,到死,都没有那个福命。”
“张叔,人啊都这样。对了,喜子呢?”
“应该还在睡,这小子也老大不小了,该托人给他娶个媳妇了。省的晚上老往外跑,唉!”
“嘿嘿,赶明啊,让翠萍在她娘家村给喜子找个。”
“行!我这就帮你喊他去。”
“得了,张叔,你跟刘婶快吃饭吧。我去喊他。”
张喜子此时在屋里,突然惊醒,他本能的就去摸自己的裤裆。
那东西还在。
他隔着窗户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,天还没黑,但他分不清,他是睡了一天,还是两天,他有些恍惚。
这时门外,王光荣的声音传了进来:“喜子,醒了没?”
张喜子坐在床上,还有些癔症,他使劲摇了摇木讷的脑袋,睁开惺忪的眼睛,又抠掉眼角的眼屎,才算回过神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