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喜子讥讽道:“王光荣啊王光荣,你可真是光荣的很……我自己的东西,到头来,成了你的东西。天底下有这个道理?”
王光荣嘿嘿一笑:“别说气话,跟你说吧,除了你身上的零件外,所有的东西,可都不属于你的。有的时候,身上的零件也由不得你做主,坏了规矩,肯定任由别人说了算的。”
又是威胁。
张喜子气的脸都变了色:“好你个王光荣,见过不要脸的,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。你还真是贪得无厌。”
王光荣不厚道的笑了:“我这哪算贪啊?你也别说气话,就问你,要不要分一杯羹?”
张喜子冷笑一声:“……你想怎么分?”
王光荣理所当然的说道:“肯定平分啊。”
张喜子怒骂:“你他妈的欺人太甚。”
王光荣眉头一皱:“哪里欺人了?赌钱是要赌资的,老子又没说白拿?”
张喜子怒不可遏:“这还不叫白拿?你明知道不会输,出点赌资,到最后还是分回你口袋里,而你每晚在家躺着睡觉,就要从我这里分一半钱。天底下哪有这个道理?你精明过头了,你当别人都是蠢蛋?”
王光荣倒是不急不躁:“稍安勿躁,稍安勿躁。这交易,本身就不公平,只是我的“筹码”比较多一点。”
王光荣嘴里的筹码,无非就是指张喜子的秘密。
张喜子气的火冒三丈:“不行,老子不可能给你白白打工,惹急了,咱们谁也别想发财,都他娘的讨苦头吃去。都是在赌桌上吃饭的,还怕后果?”
王光荣见张喜子如此激动,知道惹毛了对方,肯定对双方没好处,到时候不但没钱拿,反而要蹲苦窑,思前想后,觉得有些得不偿失。
他接着也软了:“那你说,怎么分,才公平?”
张喜子见对方松口,主动权又掌握在自己这里了,连忙说出了自己的合理分配:“最多,每晚给你两成。”
王光荣也冷笑道:“小子,你打发叫花子呢?”
张喜子闻言,有些气恼:“我最多不用你出资,晚上不用你熬夜,两成也有几十块钱。狗日的,你好好想想,一个普通工人,一个月才几个钱?你一天白吃白拿,还不知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