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难医,一点不假,自从看到红灵芝上吊死后,这就成了他们一块心病,他们其实也不是无恶不作的人,心底的良知只是被恶趣味给遮埋住了,当恶趣味造成难以挽回的后果之后,他们的良知才会提醒他们该后悔了。
先是王敬海,后是程红斌,两人都死的很惨,无论是被雷劈,还是吞碎碗,无疑都是一种——报应!
三人陷入了沉默。
田国庆摸了摸口袋,才想起来昨晚将那包黄红梅堵张喜子与王光荣的嘴了。
“小芳,去柜台拿包烟吧。”
赵小芳起身要去,乔为民掏出自己半包皱皱巴巴的大前门香烟,递给田国庆一支:“别麻烦了,抽这个吧。”
田国庆这时也没有心情嫌弃烟的档次,用火柴点燃后,狠狠地抽了一口,这才算是定了心神,他吐出烟雾,问道:“郝聪呢?”
乔为民说道:“一大早就去北漳河了,说要去看水。我就是找不见他,才来找你的。说真的,这件事透着一股子邪门。”
“怎么个邪门法?”田国庆弹了弹烟灰,赵小芳也看着乔为民。
乔为民说道:“你不知道,韩圆圆说红斌吃碎碗的时候,是……是他娘的笑着的。”
“啊?”田国庆夫妻双双一惊:“还能笑的出来?”
乔为民道:“谁说不是?一边笑,一边吃,那么大块,直接就吞进去了,韩圆圆哭喊着上前去抢,都掰不动红斌的手,说他的手很僵硬,后来喊了好多人才将他摁地上,可是碎碗已经被他吞了个差不多了,听说还请王临安去看了。”
赵小芳连忙插嘴说道:“对对对,昨晚你哥被吓晕过去了,我也去找王大夫了,他儿子说去北街程家了,看来是真的……”
“呃?”乔为民闻言,眼睛看向了田国庆,眨着眼问:“你……昨夜……被吓晕了?”
田国庆没好气的瞪了赵小芳一眼,见话已至此,也不好再隐瞒了,只好点了下头:“嗯!我说了,是那女人回来找咱们复仇了。”
乔为民噌的一声站了起来:“你……你不要开……开玩笑。”
田国庆苦笑一声:“我有必要跟你开这种玩笑?要命……”
乔为民再次不确定的问道:“你确定……见到那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