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……他、他回来干啥?”
“找——我——算——账——”
许东风这下慌了:“所以,你今天掐死我时,我大爷在保护我?”
“不——是——,想——要——掐——死——你——的——是——你——大——爷——”
“呃——”许东风听傻了:“怎么会?我是他亲侄……”
“你——帮——着——他——的——仇——家——放——电——影——,他——不——高——兴——”
许东风总算听出个所以然了:“仇……仇家?你是说……你跟我大爷有仇?”
“是——呀——”
“什么仇?”
“夺——妻——之——仇——”
“夺妻?”许东风可从来不知道有这么个大娘啊:“我听我爹说,我大爷是个光棍。死的时候摔盆,还是我堂哥摔的。”
“你——听——我——慢——慢——讲——”
许东风答应一声:“好……好吧……”
许东风就这样耐心的听着陈阿皮讲起了过往一段孽缘。
那是在1942年期间,也就是四十九年前,当时年轻的许大平与陈阿皮是很不错的朋友,两人从小玩到大,许大平家在西街头,陈阿皮家在东街头,本来两人也没有任何交集,可是一次野坑里游水,七岁的陈阿皮差点溺水,被八岁的许大平给拉了一把,这才保住了一条小命,从此两人就成了很要好的朋友,白天一起出去打鸟、坑里游水,晚上留在对方家过宿,外人看到了,真以为是亲哥俩。
但随着年龄的长大,两人都到了适婚年纪,镇上的媒婆却往陈阿皮家跑,原因是陈阿皮家殷实,而许大平家就家徒四壁了,许大平常常因为一条裤子要补十几个补丁而犯愁。
陈阿皮家庭虽然殷实,但却没丝毫忘记这穷哥们的恩情,救命之恩啊,可是说忘就忘的?而且又有了十多年的兄弟情义,就更别提了,所以陈阿皮经常背着家里人,将自己的旧裤子送给许大平。
许大平虽然穷,但长相却是一表人才,镇上南街有个姑娘叫刘飞燕,长得也如出水芙蓉,小巧玲珑,一笑还有两个酒窝,甚是好看。
有次,许大平被家里的大人安排去街上拾粪,因